盐味的企鹅

他们却不曾见过蝴蝶

【胖雨】雨


樊振东呈大字瘫在床上,旁边林高远拿食指点着他的脑袋:“你这傻逼。你怀疑谁对你的真心都可以,你就是不能怀疑雨哥。怀疑就怀疑了你还跟他说出来?”

樊振东捂住脑袋。他刚跟周雨梗着脖子吵完一架。无非就是那点事儿,周雨跟尹航他们出去吃饭没带他,吃完饭去ktv续摊也没带他。
最后他说:“周雨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周雨听见这话马上变了脸色,摔了门出去。

别说了你。看不出来他很难受吗。樊振东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于是就有了现在坐在一点点借奶消愁的樊振东。





樊振东知道自己在顾虑什么。

他跟周雨年少相识,感情好是真的。可樊振东年纪小,球长的快,又圆咕隆咚的可爱极了,是真真正正的队宠。谁路过他的球台都要揉一把后脑勺掐一把小肚子,谁吃零食都想着问一句“小胖你吃不?”。于是周雨只不过是这些人里最贴心的那一个。于是在樊振东眼里这也就不能成为周雨喜欢他的证据。
而周雨长在江南水乡,球场上再热血,骨子里也是温和柔软的。他对樊振东的好明晃晃摆在台面上,热乎乎的,笑嘻嘻的,恨不得拿一捧糖浆把人裹住。可他对其他人也很好。于是樊振东分辨不出这份好是发自内心深处还是出于本能。



樊振东也知道周雨在顾虑什么。

他之前隐隐约约看出过一些苗头,可真正明了是在张继科退役那天。

张继科拿周雨方博当亲弟弟看,一手揽着一个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最后三个人都红了眼眶在一起嚎。

马龙骂了句傻逼,却抬手抹了把眼睛,又去找服务员要酒。

散场时已经是半夜了。饭店离天坛近,十五分钟不到的路程。樊振东在前面走,周雨晃晃悠悠跟在后面,边走边去踩被路灯投射得老长的影子。然后周雨突然冒出来一句“胖儿你走太快啦”。于是樊振东停下来,站在原地等他。半天没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周雨蹲在地上。

周雨把头埋在膝盖上,说话声音有些发闷。

“你走的太快啦,我一路小跑都追不上你。”
“我知道你得走的更高更远,可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呀。”

樊振东愣了一会儿才明白周雨什么意思。
张继科和马龙多年前也存在这样的问题。马龙又是那种拧巴到极致的性格,打碎了玻璃和着血往肚里咽。可他最后赶上来了,甚至还超过张继科一截。
而周雨27岁了,他翻越前面几座大山的机会太渺茫了。他们之间差的那几块奖牌的高度,终究会成为喜马拉雅山。

樊振东听见周雨哑着嗓子问他:“我还能再打几年?”







樊振东撑着头看向窗外,乌云在天空翻滚。他想着,怕是要下雨了。
果然,在他嘬掉三颗珍珠的工夫,刚刚还干燥的一块地面已经潮湿了。
雨越下越大,大有不把北京城排水系统搞瘫痪不罢休的势头。
晚点名之前大概回不去了。樊振东叹了口气,刚想摸出手机告诉队长一声,那边电话就已经过来了。

“小胖你回来了吗?”
“没呢龙哥,雨太大了还得等会儿。”
“那我叫个人去接你吧,你告我地址。”
“嗯行。我在建外那家一点点。”

然后他听见马龙在听筒那头不知道冲谁喊:“小胖在建外,你去接他一下?”
“...哦。行吧。”
周雨的声音。


樊振东伸出食指描画着玻璃窗上的水痕。下雨了。于是他又想到周雨。
他想起那天跟林高远双排,这傻逼死了八次以后,突然来一句:“哎,我一直觉得你跟雨哥,命里有缘。”
樊振东挑眉:“何以见得?”
“你看啊,你姓樊,有两个木。周雨,雨啊,就是水嘛。五行里说,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你俩一起就是顶好的姻缘啊。”



嘿,缘定三生,命中注定啊。
樊振东嘬完最后一颗珍珠,嘻嘻嘻笑了出来。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樊振东看见周雨坐在驾驶座上,立刻拿好东西冲进雨里向车子跑来。
周雨在讲电话,见樊振东跑出来淋雨,微微皱眉,冲他做了个“回去”的手势。

于是他乖乖退回屋檐下,看着周雨停好车,挂了电话,撑起伞向他走来。

樊振东笑得更开了。


他躺在周雨腿上撒娇,吃饭时抢他鸡腿,或是趁人打游戏时狂按几下键盘。他在周雨裹住他的那捧糖浆里跑进跑出,所有小小的任性不过是为了试探那人的真心。
他俩一个患得患失,一个身心俱疲。这当然怪不得他们。怪谁呢?怪爱情吧。


樊振东想,他该坚定一点,再坚定一点。他该奔向那个别扭的人,大大方方讲出自己的爱意。五年的鸿沟,几枚奖牌的高度,害怕啊彷徨啊都不作数,爱情就是我爱你所以我要跟你在一起。


樊振东站在北京的瓢泼大雨中,头顶是乌漆麻黑的云。
可是他看见那个明媚的少年咧开嘴笑。
森林里那场雨该停了,然后阳光铺洒下来,然后万物生长。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要给他的雨哥一个湿漉漉的拥抱。


End



谁知道我在瞎几把写什么东西。我写的是胖雨吗?啊??什么破镜重圆。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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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护瓜刺猹盐味的企鹅 转载了此文字
    曾经獒龙狗抄袭李阿久的胖雨文现在这大概是来报复辣眼睛了噜存个档